我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時出現在我麵前的這個東西。
它應該不是人!
因為臉上有很多的絨毛,一雙大眼睛跟死魚眼一樣。
我看不到這張臉的鼻子,因為在它鼻子的部位是深深凹陷下去的。
它的嘴巴已經被長長的絨毛給覆蓋住了。
在我轉頭的同時,與這張臉對上,隻感覺整個腦袋瞬間炸鍋了。
想要叫喊,但張開嘴卻隻發出了一聲聲嘶啞嗚咽的聲音。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抬手用衝鋒槍的槍托狠狠的砸在了這張臉上麵。
然後朝著剛才進來的方向直衝過去。
可剛走了兩步,後腳就被什麽東西給纏住了,身體直接朝著前方摔倒過去。
“咣……”
我直接被後麵的東西給拖趴下了,甚至下巴都差點砸在石頭上麵。
胸前掛著的衝鋒槍被擠到了一邊,不知道哪裏掛到扳機了。
一聲噠噠噠的聲音傳出,我隻感覺自己的肋骨快要被那衝鋒槍的後坐力給震斷了。
耳邊聽到了一陣尖銳的叫聲,剛才看到的那張臉,掉在了我的麵前。
我這才看清,這玩意是一個猶如貓頭鷹的鳥類。
因為它有著跟所有鳥類都類似的爪子,剛才衝鋒槍走火,把這隻詭異的鳥給打成了篩子。
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那一雙死魚眼此時正死死地盯著我看呢。
而纏著我腳脖子的東西,我自己心裏清楚是什麽東西。
必然是那肉乎乎的觸手,我從腰間抽出傘兵刀,反手就朝著腳脖子上割去。
這俄羅斯產的傘兵刀不可謂不快,本來就是裝備空降師用來近身搏鬥,以及跳傘割傘繩用的軍用匕首。
可這傘兵刀在割刀那粉嫩觸手的時候,居然一次沒有割斷。
但顯然這觸手也是有疼痛感覺的。
傘兵刀沒有一次性割斷這觸手,更多的觸手朝著我這邊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