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李大寶說的那般,這種射速快,穩定性好的軍用槍支,根本就不是我們之前拿的仿製六四手槍所能比擬呢。
中國是一個管控槍支非常嚴格的國家,普通人根本沒辦法弄到真正部隊裝備的槍支。
就連我們搞來的雷管,也不過民間開山炸洞的民用雷管。
如果真是部隊專用,我們根本也不可能落得如此的狼狽。
偉人不是說過這麽一句話嗎?
一切的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
我想這放在我們這種場合下來說應該是最應景的了。
簡單的實驗了一下手中的M76衝鋒槍之後,我便詢問李大寶在我進去之後,它這裏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雖然壓縮餅幹並不好吃,但其熱量卻十分的高。
李大寶更是把自己最後一瓶紅星二鍋頭給拿了出來。
當我看他猶如變戲法一樣地掏出了白酒,都驚呆了。
這家夥把這玩意給藏哪裏了?
李大寶自顧自地擰開後,對著嘴巴喝了一大口。
“哈……”
“真他奶奶的舒服啊,可惜就剩最後一瓶了。”
“來,整點不?九日……”
我瞪著李大寶問:“你把這玩意藏哪裏了?這麽劇烈的運動都沒有丟棄。”
李大寶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紅星二鍋頭哈哈大笑一聲。
臉上露出了非常傲然的神色說:“那可不啊,酒這東西就必須在這種場合下喝才真正的有感覺。”
“你寶也我,寧願少一件裝備,也不能少一瓶白酒。”
“當然了,不憋寶的時候,你寶爺還是沒那麽嗜酒如命的。”
說著,李大寶瞅了瞅我,揚了揚手中的酒問道:“我說,陳旭你丫到底喝不喝啊,不喝我自己全喝光了,然後寶爺我就要休息,你自己站崗啊。”
聞聽此言,我也不再廢話,雖然李大寶的癖好我完全看不懂。
但正如他說的那般,酒這東西,在特定的場合下可謂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