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川的話讓我有些詫異,因為在我看來,這種選擇性的問題,不是應該慎重慎重再慎重決定的嗎?
就這麽從容不迫地隨便選一條進去了?
後來我才明白,閻叔這麽做其實是有屬於他的原因的。
隻是這個原因的代價或許有些大。
因為洞口十分的狹窄,人走進去就連冷月都必須要貓著腰才能行走。
地麵上也不再是青石板鋪路,而是出現了很多碎石,兩邊的牆壁也坑坑窪窪的。
雖說有零星的青磚鑲嵌在牆壁之中,但看起來更像是人工開鑿,而不像是人工修建。
換句話來說,這條漆黑幽深的通道,更像是一條擴建了的盜洞。
而跟我一樣有這種想法的肯定不止我自己。
隻是他們仨人都沒有說話,隻是悶頭一聲不吭地往前走。
這次是齊大川開路,我跟冷月走在中間,閻叔負責殿後。
為了省電,齊大川與閻叔一人一把手電筒,我跟冷月手上是沒有的。
而在這種通道行走,機關暗器肯定是不用想了。
因為我已經看到了兩邊偶爾突出來的岩石。
我們居然不知不覺的進入到了一處山體之中。
而這條通道又黑又長,猶如老太太裹腳布一樣,走了半個多少小時也不見到頭。
大約又走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種難以承受的壓力。
如果有幽閉空間恐懼症的人在這裏,我想他們很快就會直接瘋掉的。
主要是這個貓腰的姿勢太難受了,我的身上早已經大汗淋漓。
我想要發兩句牢騷呢,但一張嘴發出來的聲音都是嘶啞的。
最後隻能象征性地問了一句:“你們誰還有水?”
閻叔在後麵捅了捅我的後腰,遞給我水壺。
我接過水壺打開,蹲下身子仰頭就開始喝了起來。
清涼的水從喉管滑過,那種滋味別提多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