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齊大川說我們都被困住的時候,我並沒有很沮喪。
因為在我的印象觀念裏麵,閻叔肯定有辦法處理這種事情。
畢竟這麽多年過來,以我對閻叔的了解來說。
這家夥,從來都不打無準備之仗。
所以在齊大川說完之後,我反問閻叔怎麽辦?
齊大川與冷月兩人也目不轉睛地看著閻叔,等著閻叔去拿主意。
閻叔沉吟了片刻,直接坐到了地上,從身上掏出他懷中的相片,分別擺在了地上。
然後張口詢問齊大川:“大川,你剛才出去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門上麵的人皮?”
齊大川愣了一下道:“好像沒有,我再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大川哥……”
說著我便跟齊大川一起走了出去。
這一看,頓時我倆都傻眼了,門上的浮雕依舊是那鳳凰圖案。
在血色背景之下,就好像活過來一樣。
而那張人皮卻不翼而飛了。
“這……”
齊大川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了我。
我看著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我除了一些盜墓圈的理論知識外,這些我壓根也沒經曆過啊。
等我們回去的時候,閻叔好像已經知道怎麽個情況了。
此時正在與冷月兩人交頭接耳。
地上的照片也被擺放成了一個四邊形。
隻聽閻叔說道:“冷月姑娘,我之前在北邙山的一個墓中遇見過一種類似的情況。”
“當時我有個兄弟,利用奇門數術的方式才破解掉。”
“隻是咱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是四方形,前後都有門,你對機關深有研究,你覺得會不會跟我說的情況類似?”
冷月低著頭並沒有直接回答閻叔的話。
而是轉身看向了我們身後那幽暗深邃的洞穴道:“你是想說奇門遁甲吧?”
閻叔回答:“不錯,但是這裏除了那些晦澀難懂的壁畫之外,沒有任何的數字符號跟文字信息,所以我空有一身本事也無處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