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勸了幾句,便再沒有多說,他並沒有想著強行去扭轉曹操的看法。
有些東西本就是猜測,他要是說的多了,反而成了一種麻煩。
打開手中的捷報,賈詡看了看,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笑意,旋即對曹操說道:“丞相,劉啟攻下了樊口,獲降卒三千。他還稱,周瑜自稱有丞相手令,欲取他的項上人頭,作為投誠的條件,左右不敢妄動,他率軍解了鄂王城之圍之後,便向周瑜討要丞相手令。結果,那狗東西忽然就跑了,他這才得知中了計。”
“額……後麵的話,下官倒是不太好念了,要不然還是丞相親自過目吧。”
“那小子果真是在罵我對不對?”曹操眉頭猛地一掀,沉聲問道。
賈詡的表情有些為難,“這個……倒也不能算是罵,隻是用詞不太文雅。”
曹操一把奪過賈詡手中的捷報,憤懣說道:“我看看這小子放了什麽屁!”
劉啟確實沒有罵曹操,但滿紙的全是丞相糊塗啊。
不過他對蔣幹和勸諫曹操聽信蔣幹之議的人可是一點也沒客氣,用詞極盡髒汙之能事。
左一口孫子,又一口狗東西。
曹操的目光快速遊走在信箋上,嘴角輕輕抽搐著。
除了那像是口頭禪一般,在整個字裏行間隨處可見的丞相糊塗之外,劉啟確實沒有罵曹操,但他罵其他人的那髒汙之言,每一句都像是招呼在他的腦門上。
“這個混賬東西,他這難道不是在說我老糊塗了,識人不明,致使損兵折將,功虧一簣,視將士的性命如兒戲嗎?”曹操嘩啦啦的抖著手中的信箋,怒聲問道。
賈詡耷拉著眼皮默默的聽著,誰能想到劉啟居然還真敢罵,而且用詞還一點也不客氣。
“樊口區區一座小城,劉備屯軍之時,尚可作為一個緊要地方看待,可此刻那裏能有什麽價值?這廝攻取那裏居然還專程給我寫一封信,他這不是為了給我報捷,就是為了罵我。”曹操怒聲罵道,“這個混賬東西,他就是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