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為什麽會把這個家夥派來傳朝廷的旨意,其實劉啟真有些猜不透曹老板的意思。
禰衡那種事情本就屬於特例,不可能說曹操會故技重施,再把龐統也這麽扔出來。
禰衡恃才傲物,羞辱曹操,而曹操當時又擺出的是求賢若渴的姿態,不想因為這一顆老鼠屎壞了自己的大事,就把禰衡扔給了劉表。
龐統幹啥呢?他應該不至於既蠢又放浪到禰衡那種地步吧?
“我不幹!”麵對劉啟拋出的橄欖枝,龐統翻了個白眼,非常直接的就拒絕了。
真是一點麵子都沒給劉啟留。
劉啟笑了笑,左手輕輕撫過放在案上的镔鐵長刀,淡淡說道:“鳳雛先生還真是痛快,這是一點餘地都都不留啊,也罷,說真的,我也沒養成一個強迫人追隨我的習慣。”
“我現在更為好奇的是,你做了什麽會令曹丞相將你送到我這兒來授首?”
龐統稍微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劉啟,他大概也沒想到凶名赫赫的劉啟居然會對他這般客氣。
他都說的這麽不給麵子了,這家夥居然不生氣。
“曹操令我為謀士,我答應了。當日議事之時,我為他獻上了一計,去官歸田,或者自刎以謝天下,天下轉眼便會和平,戰事不再。”龐統撇嘴說道。
“如此中聽又中用的諫言,曹操那廝竟然不但不采納,反而還大發雷霆將我下了監,我便每日寫詩以罵曹操自娛。詩寫完之後,我就讀給看守我的士卒聽,哈哈哈……”
說到這裏龐統忽然放聲大笑了起來,“這短短旬月之間,看守我的士卒換了足有七八茬。那些人毫無疑問都肯定被曹操給殺了,我在獄中尚可殺敵,劉府君可服?”
劉啟點了點頭,“確實是挺服氣的,隻是對你這鳳雛之名多少有些折辱!”
“這何來折辱之說?我此乃矢誌不渝,為國除賊!”龐統縱聲高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