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一看程昱說的這委屈巴巴的,隻好將自己的牛肉幹拿了出來。
“我的應該比程將軍的多,將軍這些不如收起來,私藏慢用。”
程昱非常自然的就收了起來,不客套,也不見任何的尷尬。
劉啟無奈的笑了笑,這個人啊,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評價他才好。
抓了一塊牛肉幹在口中慢慢的嚼著,劉啟問道:“程將軍是為了我埋人之事?”
“將軍薄葬了幾名喜愛的將士,此事有何可商議的?”程昱搖了搖頭,“我觀府君在夏口行事,應是喜歡雷厲風行的主動出擊,緣何在江夏反卻畏首畏尾的掃**起了敵軍斥候?”
劉啟原以為司馬徽說的那麽嚴重,程昱定然也會心中不暢。
卻未成想他全然沒有當回事,這倒是讓劉啟心中微鬆一口氣,放下了許多多餘的想法。
淺飲一口有些微涼的酒水,劉啟抹了下嘴說道:“堪堪訓練十餘日的兵馬,不足以支撐我的雷厲風行,掃**斥候,無非是為了練兵罷了。”
“既如此,府君何不把兵馬拉到樊口去練練?”程昱說道。
“白日府君提及欲讓我物色幾座豪族大戶搶一搶,朝廷治下江夏我倒是知之甚少,可江東割據的江夏,我倒是知道不少的豪族大戶。”
劉啟輕笑著搖了搖頭,“水軍這般成色,我如何渡江而過?程將軍你這主意實在是太餿了。”
“不然。”程昱搖了搖頭,“我軍完全可以走陸路,也不必渡江而過。投石車雖製作繁瑣,但此時卻是襲擾敵軍的不二之選。江東漸次派兵北上,從柴桑至樊口每日必有輜重戰船往返。”
“襲擾他們,派兵奪船,取其輜重,江東的豪族大戶舍了孫權又還能有何人?”
程昱一開口,劉啟就知道他憋著這樣的屁。
原本,他就有這樣的打算。
但卻不是現在,而是在水軍有一定的成色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