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校一整天的許澤在第二節課下課的課間操期間再次踏入校園,小摸樣精神抖擻朝氣蓬勃。跟夏妖別墅忙碌了一晚上還有剛才在莫慧蘭辦公室與她胡天胡地一番舉動完全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疲倦的痕跡。
今天許澤一進學校就發現,學校裏的學生和老師對待他的態度一下發生了很大的轉變,不認識他的學生看見他大都帶著敬畏的眼神遠遠就避開,認識的則趕上來恭敬的問聲好,然後在朋友同學羨慕的眼神裏趾高氣昂的回去吹牛皮。
至於老師,一個個都變得格外的“慈祥”,看到許澤無一不是微笑點頭,無論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
對於這種情景,許澤微有驚愕後,也就明白了所以然,隻是讓他有所感歎的是,學校這一方淨土,如今也漸漸搭上了現今社會的浮躁和功利。
回到自己班上,大部分同學都去課間操了,有些桀驁和有背景有勢力的學生卻不會去坐那傻啦吧唧的課間操,一個個在班上大馬金刀的坐在課桌上侃大山。
見到許澤進來都跟看見了校長似的,趕緊一個個站起來問好。
唯一讓許澤覺得安慰的是,金剛還是那樣大咧咧的一把拉住他扯到身邊坐下。
“阿澤,你丫現在可是真威風了!”
許澤不會故作虛偽,反倒是擠眉弄眼:“金剛,羨慕嫉妒恨吧!”
金剛銅鈴大的眼睛翻了個讓人蛋疼的白眼:“得了吧,我隻是…有點複雜!”
“嘔!”許澤作嘔吐狀:“你能不能別這麽惡心,還一本正經的說有點複雜。”
金剛輕歎了口氣:“阿澤,還是那句話,饒阿瞞一條命吧!”
許澤微微一僵,然後皺起眉頭:“什麽意思?”
金剛看了許澤一眼,見他不似偽作才試探著問道:“你…不是因為你阿瞞家才被趕出聖藥集團的?”
“是因為我!可是…曹榮華不會是要自殺吧?如果這樣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