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一聲驚怒的呼喊,讓許澤沒有立刻殺一片屁股坐到地上毫無形象的所謂少爺,因為他想看看到底有些什麽牛鬼*蛇神參與了此次事件。
他就不信跟孔雅打針的人當真是不曉得孔雅是市政府副市長的女兒。
“爸,爸!你來了,爸他要殺我,幹掉他,他媽……”
啪!
“孽子,閉嘴!”趕來的中年人一個耳光抽在臉色蒼白的年輕人臉上,所有跟著來以及房間內的人都看呆了,以往這個最是寵溺自己兒子的老板今天怎麽…難道是因為這個少年?
這時所有看許澤的眼光都不同了。
“許少,程某教子無方,得罪了您,還請您見諒。”
許澤冷冷的看著眼前這中年胖子:“這裏你是老板?”
“正是,哦!不是、不是!從今天起冠爆就是您許少了的,這點微末的賠罪之禮,還請許少笑納。”
“冠爆,我就不要了。要了他的命就好!”許澤完全視門外急著的三十來個煞氣洶洶的保安之類者為無物。
中年人麵色一僵,拳頭捏的緊緊的,咬牙切齒一番後,猛地從手下手裏搶過一把砍刀,一腳踢翻自己目瞪口呆一臉驚恐的兒子,狠辣的直接卸了兒子的一條胳膊:“許少,這番交代您是否滿意。”
“我說過要他死。”許澤眼眸裏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如果說之前他隻打算殺了那個年輕人的話,那此時眼前這個中年人也必須要死。夠狠、夠穩這樣的人必須斬草除根。
“許少一定要如此逼人太甚?須知…狗急跳牆、兔子急了也要咬人。”
“說這些有意義嗎?現在我放了他,出了大門我一個電話他還是得死!”許澤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中年胖子。
中年胖子臉上青紫變幻終於退後幾步,神色狠辣的看著許澤:“許少,這…都是你逼的。兄弟們,砍死他,老子每人賞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