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了!”鏗鏘之音驟然在房間裏炸響,房間的大門猛地洞開。一陣慘烈的氣息洶湧而入,金老和許君德麵色一變,都飛快取出銀針在自己眉心紮了一針。
別小看這一針,如果世界中膽敢這麽紮針的絕對不超出一個巴掌。
而沐翎倒是怡然不懼反倒逆勢而起,美目睜叱:“誰在那裏裝神弄鬼?”
溫柔身體前浮現起一層薄薄的透明薄膜也站到了沐翎身側嚴陣以待。
“大家都坐下吧!古老頭你這是嚇誰呢!”金老苦笑著對大家揮揮手:“還躲著幹嘛,現身吧。”
金老落音後一個高手的身影很突兀的出現在房間裏,骨校長人如其名瘦如柴骨。模樣像是病入膏肓,但氣勢卻猛烈的嚇人。
“金老頭,有些話不能亂穿亂說這點規矩你都沒有了?”骨校長鏗鏘的聲音帶著雜亂的金屬色澤,讓人聽在耳朵裏心煩意亂。
“嘿…都是老朋友不能不能別這麽嚴肅。剛才的話…你也都聽見了,給你意見吧!”
骨校長哼了一聲:“那小子我去看不過,級別應該要定在極度危險人物,放進第五軍校那都是已經是寬鬆和冒險了。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功勳之後,我立馬扭頭就走,讓魏老頭和晉老頭去頭疼。”
“骨…骨校長,我家小澤…還有機會出來嗎?”許君德是聽過骨校長故事的人,此人…如果不是因為要擔任第五軍校副校長恐怕,開國大將中要有他一個名額。絕對是值得尊重的老一輩革命家和軍事家。
骨校長看了一眼許君德,幹枯的臉上勉強露出了一點欣賞的笑意:“你…還不錯。你家小子的事我和風老頭都很重視,出來…很難說,但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事關機密不能對你們說,短則三年、慢則十年你家小子會跟你們團聚的。”
聽到這個消息,其他人都大大地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