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赤*裸裸的身子毫無遮掩,一灘灘濕漉的印記四處散布,暗紅色地攤上依舊顯得鮮豔的落紅,整個房間裏處處都充斥著**靡的氣息。
**,承影睜開睿智如星辰般的眼睛,原本理智與陰沉交織灰暗被一點水汪汪的嫵媚徹底的衝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和卻沉澱的鋒利。
撐起身子,撿起一條毯子包裹住嫩白裏泛著幾絲輕紅如精致綢緞般的身體,不再生硬的臉龐變幻這柔和與蕭索的矛盾之色。
側過臉,一具偉岸散發著濃烈雄性氣勢卻夾雜許多哀傷的身形便落入妙目中,對於許澤……承影眼中無盡的複雜。
昨天晚上突兀的纏綿親吻後,自己衝動的對半清醒的許澤表示“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結果……成就了幾天早上醒來看到的“混亂戰場”。
“這……就是我要的嗎?”男女之事有的時候顯得很神秘甚至很神聖,但是有的時候又顯得不過就是那麽回事罷了。承影以前對與男女之事的態度傾向於前者,可經曆之後似乎又偏向於後者,就在這兩種思想的矛盾衝突裏,她欲以此破道厚積薄發的念想鑽進了牛角尖,讓她很矛盾很煩悶。卻又…並不顯得怒不可遏或者不可忍受。
說穿了承影現在的心態也就是跟一個自己並不排斥的男人上床了,但是因為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愛情而覺得有一點不甘心。
當然這種世俗女子的心態對於承影這樣的女人來說絕對是“高深莫測”的,也算是寸有所長、尺有所短吧!
嘎吱!
窗戶輕微的響動了一下,窗簾似乎被一股清風拂過而後又變得寂寥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隻是房間裏很突兀的多了一個模糊的黑影。
“揮劍…斬情…絲,太上忘…情或可…圓滿,溶於天…道,不…死不滅。”機械、艱澀、生硬的聲音響起,其中似乎若有若無的傳達著一點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