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惠,怎麽啦?怎麽在大門口吵起來了。”
一個年邁的老婆婆走出,她還牽著一個小男孩,兩人都很消瘦。
老婆婆六十歲左右的模樣,麵目慈祥,她給劉恩惠擦幹淨臉,“怎麽還哭上了,誰欺負你了,給媽說,俺就是老骨頭了也給你撐腰!”
劉母眼裏轉著淚花,心疼道。
“媽,你怎麽帶著小豪出來了,你們趕快回去,她們瘋起來要人命!”劉恩惠擔心道。
“姓劉的,你家柱子死的這些年,你這兒媳婦不守婦道給你兒子戴了全村的綠帽,你竟然還把這狐狸精當寶貝,真是人老了,腦癱!”
許翠蘭罵道。
“俺家恩惠命苦,柱子死的早,恩惠一個人拉扯孩子,還要照顧俺這個老婆子,你口中的是非恩惠都是迫不得已,不是俺這老婆子常年生病拖累她,她哪會受這份苦?”
劉母擋在劉恩惠前麵,護著。
“狗拿耗子瞎哭喪。”
許嬸子寒磣道。
“俺爛命一條,大不了你們就把俺這老婆子殺了,俺給你們賠罪,俺命好活夠了。不過,俺說句難聽的,在你們生病的時候,你們這幫親兒女也沒有恩惠這麽孝順吧?”
“好了,媽,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了。”
劉恩惠勸他們回屋。
“你個狐狸精,俺現在就撕爛你的嘴!”
“如果不是你,俺家剛子能大半夜出門嗎,準是你這狐狸精勾搭出來的!”
許翠蘭刁蠻道。
她拎著鋤頭就往這邊衝,要鑿劉恩惠的頭。
小劉趕緊掏出手槍鎮住他們,大吼道:“誰都別亂動,否則,就是襲警!”
他怕這幫婦人傷到蘇醒。
“俺家男人也是半夜出來的!也準是這狐狸精勾搭出來的!”又一個女婦人哭著喊道。
一時間,劉恩惠一句話都說不出了。
現在看來,死的人太多,她們把火都撒在了劉恩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