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看著齊家男人的屍體,驗證了猜想,果不其然,所有死掉的人都沒有穿鞋。
許翠蘭也跟來了,她催促道:“你倒是給個說法啊,到底什麽時候抓那狐狸精啊!”
“為什麽要抓她?”
蘇醒反問道。
蘇醒又看向齊婦人,問道:“你家晚上關門了嗎?”
“我家也不會特意下床再去關門。”
許翠蘭刻薄道:“行了,你就別墨跡了,俺看你這殘疾人就是和那狐狸精睡了一晚,找理由偏袒她!不是她,俺男人就不會出去!俺男人就不會死!”
“對啊,不是她,俺男人也不會死!”齊婦人也刁蠻道。
“這麽說你們都知道村裏頭鬧鬼,晚上不能出門對吧?”
“那是啊,村裏頭鬧鬼都一年了,哪家不知道?”許翠蘭說完,又指向劉恩惠,表情扭曲,“俺看她沒準就是隻鬼!”
“行了,別撒潑了,知道你家死人了,有氣沒地方撒,但撒潑也要有個限度,不能逮著一隻羊往死裏薅吧?”
“既然你們都知道夜裏鬧鬼,難道你們男人就不知道?縱使有再大的色欲,也不會在淩晨後出門,活著,這種事可以白天做,但死了,可就再也沒機會了。”
許翠蘭逼問道:“臭殘疾人,俺不管,俺要說法。”
“好啊,我給你說法,他們不是自己走出去的,是被鬼招出去的。”
“如果男人都是為了去找劉恩惠,那女人呢?女人為什麽也會死,更何況昨晚劉恩惠一直和我在一起,他們都是被鬼招出去的。”
“不可能!都一年多了,從來沒有發生過種件事。”許翠蘭罵道。
“我知道你們有怨氣,你們不就是怕那隻鬼嗎,想把怨氣撒在劉恩惠身上。”
蘇醒掏出證件,證件一掏出來,蘇醒就保證道:“殺人的鬼我一定會找出來,把他殺了,你們以後也不要找劉恩惠的麻煩了,否則,都等著進監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