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和黃忠縱馬觀察北海的城防和土地,道:“其實北海國的地勢得天獨厚,袁紹想來這裏插一腳,必須得不遠萬裏拿下高唐,途徑泰山郡,曹操若是想從陳留過來,就得經過汝南,我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黃將軍穩住了北海,要在高苑做一個軍事基地,然後主要把目光放在動武縣和琅琊縣,不斷給徐州施壓。”
黃忠道:“末將定然不負主公厚望。”
“嗐,隻有咱們兩個,場麵話不用說,你有什麽困難,可以提出來。”
黃忠道:“沒什麽困難,您把五萬後勤部隊都留下了,有弩車這樣的神兵利器守城,不會出事的。”
“將軍,這樣的心態可不行,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覺得自己不會出事,其實就已經出事了。”林澤拍了拍黃忠的手臂,道:“後勤部隊的帶兵長官叫徐良,是子午的堂弟,這人老實,有什麽要求,你可以和他提,情況到了極其危急的時候,你也去找他,我囑咐好了,有反敗為勝的良策!你可不要拚命,你的一家老小,都在壽春眼巴巴地等你回來呢!”
黃忠聽著林澤的苦心,心中感動,道:“末將給主公磕個頭吧!”
“唉,別這樣,以後咱們軍隊要慢慢摒棄這個磕頭下跪的習慣,君臣之間,坐而論道不好嗎?黃將軍,你的壓力隻是暫時,等我拿下徐州,你的壓力便會迎刃而解!”
林澤道:“太史慈最新歸降,和你的本事又不相上下,把他放在你身邊,我不放心,我先帶幾天。”
林澤就像是個大家長,對黃忠囑咐了很多很多,說的他自己都有些煩了。
林澤回了郭嘉身邊,郭嘉拉著林澤匆匆說道:“主公,揚州那邊傳來了消息,陳溫病死了,劉繇(yao)被任命為揚州刺史,這是個人物,東漢末年宗室大臣,漢末群雄之一,齊悼惠王劉肥之後,太尉劉寵之侄,是個厲害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