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兩個人身上問不出來,就隻能從苦主身上問了,民不告官不究是老規矩。
沒有原告,這件事情也就沒有被告。
郭明還是決定先問問玉珠再說。
“我本是東郡白馬縣普通人家,五年前,父親被那狗關杜亂下毒害死。”
“別看那狗官表麵上唯唯諾諾的,實際上是個下毒害人的高手,他給全城百姓下毒,幸虧右髯公到給百姓解了毒。”
“我父親就是因為親眼看到杜亂下毒,才被滅口的。”
郭明覺得這個邏輯有問題啊。
杜亂的那雙手就不像是經常接觸藥物的人。
經常接觸藥物的人,雙手之間必然會留有藥漬。
至少指甲裏麵應該會有藥漬,而且多少天洗不幹淨。
指甲縫裏的還好,那從覆蓋之間的皮肉是騙不了人的。
杜亂貪贓枉法都行,但絕對不是用毒的高手。
“你父親死於什麽毒?”
“叫腐蝕蠱毒,據說這種毒藥死了之後,若是埋入地下依舊會汙染土地,而接觸過土地的人也會傳染。”
“誰能解這個毒?”
“自然是右髯公了,他醫術精通天地,當然可以解這個毒。”
郭明心中感歎,妹妹啊,你這個腦子是從哪裏租過來的?
要是有時間我也去租一個,這整個一開箱九成新的,沒用過啊!
杜亂能精通這麽厲害的毒藥,還當這個倒黴縣令幹什麽!
他要殺人絕對不會用這種手段。
郭明搖頭說道:“你要說他貪贓枉法啊,錯判了你們家的案子,這個我信,可你要說他下毒放蠱的,這個我可不信。”
玉珠冷笑一聲,一股憤世嫉俗的樣子就上來了。
“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狗官,官官相護,不會相信。”
郭明覺得她的話頭疼。
“杜亂要真想殺你爹有更好的辦法。為什麽要用下毒這樣的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