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明過去之後，看著右髯丈七，沉聲問道：“你做的那件事情，司馬家的人已經招了，他們說都是你做的，玉珠的父親也是你毒死的，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他們胡說！”右髯丈七還真以為郭明把前前後後的事都想明白了呢。
“那事實是什麽呢？”
“事實是，司馬家的人看中了玉珠那小丫頭的天賦。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麽普通人家會出這麽一個孩子。
”他們想要這小丫頭成為司馬家的弟子，指使我給他爹下毒下的。杜亂在本地民怨極深，本就是個渾渾噩噩的貪官！是司馬家，他們讓我下毒的，並且承諾我能取下白馬！他們……他們……”
右髯丈七一呼一吸之間說的話實在太多了，情緒也太激動了。
現在，幹脆是眼一瞪，腿兒一蹬，沒了。
郭明慶幸啊，他臨死之前是吧，所有的話都說完了。
玉珠在外麵聽著是火冒三丈，從旁邊拎了根木棍就進來了。
“是你殺了我爹，是你殺了我爹！”
她瘋子一般衝著右髯丈七的屍體打去，打得這屍體破爛不堪。
郭明趕快抱著她，讓人右髯丈七的屍體裹著出去燒了。
玉珠大口喘息著，泣不成聲。
郭明隻是抱著他。
“這個死人無所謂，但是你很重要。鞭屍不是你該幹的事情，你如果是真想報仇，應該把你的冤情寫下來，交給曹公。”
“你自己對付不了司馬家，可我能幫你對付。我能幫你報仇。”
“你？”
“對，就是我！這裏所有的人都可以簽字畫押，證明右髯丈七說了這些話。”
“你的狀子，我會提交到曹公那裏，到時候司馬家勾結袁紹的罪名就坐實了，他們家就完了！”
“好，好，我寫。”玉珠親筆書寫訴狀。
郭明則是找了一個刀筆先生，讓周圍的人把剛才的話都敘述一遍作為旁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