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宗,玄劍宗的敵對宗門肯定是不可能在落崖鎮建立分設的。
柳玄風來這裏的唯一目的就是想要報複許熙。
或許,趁著許昕在山腳下逛悠的那一小陣空白時間,可以一擊製敵,然後遠遁。
柳玄風付出些代價,也能從玄劍宗安然離開。
畢竟,宗主消亡,如今的玄劍宗沒有任何一人能穩紮穩打把柳玄風拿下。
“嗯?”
“那人行動如此匆忙,莫非是玄劍宗弟子?”
”大晚上的還如此急切,而且還落單了,定是心裏有鬼。”
”把他拿下,或許能得知許熙的消息。”
突然間,正在感歎自己遲遲未能找到許熙的蹤跡,柳玄風卻在茫茫夜色中發現了一個負重前行的身影。
那就是孤身一人的王恒天,隻能說,有時候,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騰空而行,柳玄風並不在意有人發現他,因為沒人能發現他,就是這麽自信。
潛行的速度也很快,至少在被抓住之前,王恒天是一點沒查出來,隻覺腰子突然被夾住。
隨後,王恒天陷入昏迷,神識不清,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還真是好抓,四境開靈修為,實力不差,或許是玄劍宗的親傳弟子,這下有趣了,這家夥肯定知道些什麽東西。”
悄無聲息將王恒天拿下,洞察王恒天的修為,這下柳玄風笑的是真開心,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隨後身形消失於茫茫夜色之中,再次出現之時,柳玄風已經帶著王恒天遠離落崖鎮,來到一片寂靜的密林。
而此處,柳玄風也早早布下陣法,在入玄隻下,絕無可能探查。
“我……我這是在哪?”
昏迷之後,在柳玄風一個又一個的巴掌伺候之下,王恒天驟然蘇醒。
而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人生一大哲學問題脫口而出。
當然,話說出之後,緊隨而來的就是火辣辣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