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局部到總體,一步到位,隻能說,王恒天確實是個天才,知道怎樣讓自己全身受到一個待遇。
“你……你是柳玄風!”
“逍遙宗大長老!”
“怎麽會是你!?”
“等等……你來找許熙複仇的吧?”
“逍遙宗的親傳弟子玄燁被許熙殺死,你自降身份來暗殺許熙?”
“哈哈哈,真是一條好狗!為逍遙宗做了所有陰暗肮髒的事情。”
隻不過,柳玄風上前一步,卻正好踏出樹木的隱蔽位置,在月光照射下,那滿是褶皺的老臉也被王恒天看的一清二楚。
那一瞬間,王恒天如遭雷擊一般,呆愣在原地,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不可置信的大肆吼叫著。
當然,還夾雜幾分歇斯底裏,揭開對方的傷疤,刺痛著柳玄風,完全沒有認識到現在自己的處境。
額頭青筋暴起,王恒天那羞辱般的聲音傳入耳中,柳玄風心裏也不是滋味。
心愛的宗門弟子死了,什麽都不應該成為借口。
現在,柳玄風隻懊悔自己沒能給玄燁留下好用的保命底牌。
若是能自動觸發,興許玄燁就會如同當初麵對許熙突然一擊的殘心劍氣卻能得以活命的易竹笙一樣。
“混賬!”
“就憑你也敢挑釁老夫,若不是看在你還有幾分利用價值的份上,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
心緒翻湧,久久不能平息,看著出言挑釁已經有些癲狂的王恒天,柳玄風頓時暴怒,隨後便直接開始了對王恒天的摧殘。
雄渾劍氣紛湧而出,隻不過,相比許熙那狂暴迅捷的殘心劍氣,眼下柳玄風施展出的劍氣卻是細如牛毛,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這是劍氣。
劍氣一點一點在王恒天身體之上纏繞,生生的將王恒天的腳底板一絲一絲的溶解。
恐怖的畫麵緊隨出現,血肉迅速消失,殘留的鮮血如一開始還未反應過來,依舊保持運動狀態,但隨後便盡數潰散,“嘣”的一下灑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