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路此時也在給花朝匯報今日的情況:“東家,那個淩莫功夫不低,來曆不簡單。”
花朝坐在椅子上,摩挲著茶杯道:“我知道,你們別打壞主意。這位公子是一位大貴人,他要出了事,別說你們,我的腦袋都要搬家。”
花路皺著眉頭道:“什麽人,東家如此慎重?”
花朝輕輕喝了一杯茶,嘴角略微有些笑容道:“他的身份,還輪不到你們知曉。你們隻需知道,今天我的一切,你們的一切,源頭都在他這裏就是了!”
花路聞言恍然大悟,忙道:“難道是,虞……”
“我說了,別問!”花朝立刻打斷了他。
花路笑容燦爛道:“是,是。東家說得對,我們不該問!”
第二天,曹將明就來和眾人辭別。前麵就快到荊州府衙所在地惠州縣,曹將明要將屍體和人犯一同帶往那裏,繼續案件的調查。
曹將明站在船頭向眾人拱手示意:“王大人,我在此處就任,不能再相伴前行,我所說之事,還請多加考慮。”
王子瞻見他也是執著,到了此時還不忘勸說,也不便直言拒絕便道:“小侯爺言重了,來日方長,後會有期。”
曹將明又對虞清道:“虞將軍,狩州戰罷。京中已在商定封賞之事,兄台屢建大功,必然要到京中受封。屆時如有不便處,可到府上,家父也早想見識一下一劍定山河的英雄兒郎。”
王明允聽到“一劍定山河”這個詞,以為曹將明也是聽了謠傳,揶揄地看了看虞清。卻不曾想,曹將明當時就在西狩,怎會不知道那一戰的驚心動魄。
虞清忙道:“如到京城,當要拜會侯爺。”
“各位兄台,這些屍體、人犯我先帶回,待我進一步查訪,有了消息再知會各位。前路保重。”
“保重。”
他下了船,別人也沒有閑著。惠州縣乃是左近比較大的集鎮,花朝帶著手下們到市場上采買一應用品;王氏父子天下無處無朋友,到了此地必然是要去拜會的,二人還特地等曹將明走遠了方才下船,省的到時候遇上又要一番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