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淩泉就傳令讓幾個年輕的將軍做好準備,統一聽虞清調度。
這下更是炸開了鍋,不少人都來遊說幾位將官,千萬不要聽虞清瞎指揮,一定要記得保存實力,別被坑了。好在虞清深謀遠慮,選擇的這幾人都願意聽從他的安排,並未被這些言語造成多少阻礙。
塗月和程伯正自然沒有遇到多少問題,但虞句卻麵臨著不小的壓力。
他父親本是晉州虞氏族長之子,卻不顧族中安排與一寒門女子成婚,終被逐出家門,鬱鬱而終。他這個獨子方才被接回族中,寄人籬下數年,時常受到族人冷眼,被堂兄弟們欺負。如果不是這幾年修煉天賦逐漸顯露,根本不可能代表虞家出征西狩。老族長有心照拂,卻也力有不逮,這次特地安排老仆人虞萬泉守護在一旁,才讓他勉強能夠指揮眾人。
“以兩千麵對兩千五,還要打殲滅戰,這能成嗎?”虞家此次西狩之行,輩分最高的虞晏,此時正躺在病榻上與眾人議事。
虞句的座位正對著他的床榻,正襟危坐地說道:“我相信他可以,虞司馬不是打無把握仗的人。他頭腦清楚,又有前兩次取勝的經驗,我們應該相信他。”
“我聽說,他還要你帶著虞國軍演練符文大陣?”一個坐在床沿上的中年男子說道:“當年虞武帝靠這陣法才在軍中立穩腳跟,是我虞家立身之本。你們既然是偷襲敵營,短時間內也造不出這麽多符文大器,他該不會是覬覦我族中秘寶,有心偷學吧?”
“叔父放心。”虞句猜到他會有此一問,忙道:“每次演練大陣都隻有我族中人在場,且在關鍵部位都未繪製完全,又有萬泉老伯在,不管旁人抱著什麽心思,都可萬無一失。”
符文大陣雖有難易之別,沒有這幾個老前輩的參與,他軍中能運用的隻是最初級,但畢竟事關族中存亡大事,他如何能不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