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隴橋頭,王東等了兩天,才看到風承文兩人。
隻見兩人一前一後,扛著一根臉盆粗的木頭,累的直翻白眼,每走幾步都要休息半天。
更誇張的是兩人用荊條一頭捆著樹枝,一頭拴在自己腰上,硬生生把樹枝也拖了回來。
“你兩這是幹嘛?”
兩人輕輕放下木頭,一屁股癱倒地上,大口大口喘氣。
“你狗日的看不出來嗎,這都是超凡兵器啊,你舍得扔?”
常珞音點頭附和,“這一根樹枝,就能做一把劍,扔了多可惜。”
“我們舍不得丟了,就全部拖回來。”
王東愣了一下,突然發出靈魂拷問。
“做多少超凡兵器,真正的決定因素不是有多少木頭,而是有多少金係凶獸的鮮血。”
“現在除了火係和土係凶獸,你們誰見過金係的。”
兩人渾身一顫,雙目對視,徹底傻了。
他們都沉浸在超凡兵器的喜悅之中,壓根就沒往這想。
常珞音眼淚刷一下流了下來,她扛著一根木頭,拖著一捆樹枝,整整走了幾百裏路,不知吃了多少,。
現在告訴她,這些都沒用,這怎麽受得了。
常珞音再也忍不住,直接哭了出聲。
風承文也要瘋了,解開腰上的荊條,衝過去對著樹枝就是一頓踩。
“啊……氣死老子了。”
“王東你個二球貨,沒金係凶獸你他媽讓老子去砍樹。”
“你個狗日的,你耍老子,非把你雞霸電焦不可。”
王東抱著膀子,靜靜地看兩人又哭又鬧,等兩人累得實在動不了,他才走到木頭前,伸手拍了一巴掌,聽到木頭發出的清脆聲響,笑著點頭。
看到王東動作,風承文突然意識到什麽。
“不對,你狗日的既然讓去砍樹,那肯定有譜……”
“要是沒把握,怎麽會叫我去砍樹。”
常珞音也醒悟過來,從地上彈起,一把抓住王東胳膊開始搖晃,“快說,快說,是不是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