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咬著牙,靠水磨功夫,終於一點點把木頭分成三截。
“你們確定不要這截粗的?”
常珞音兩人搖頭,有輕的不要,為什麽要選重的。
“那這節歸我了?”
風承文猜到王東在耍心眼,但一時又想不到王東要幹什麽,心情不由煩躁。
“你狗日的煩不煩,不就一截木頭嗎,我們不要,給你。”
“你自己扛過去。”
常珞音跟著點頭,“就是,我這段做把劍綽綽有餘,還不累。”
王東沒有再說話,而是抱起自己的一截木頭走到一邊,開始剝皮。
“你幹什麽?”
常珞音急忙阻止,“你把它皮剝了,樹幹水分會加速蒸發,那就沒用了,隻有水分充足才有用。”
“我要把它插在凶獸血裏,從另一頭抽水分,凶獸體內的水分順著它被抽走,過程中讓金係力量融入木頭,幹了影響水分抽離。”
王東手裏沒有停頓,“你用水汽包裹它,不就行了。”
常珞音懵了,“這麽大木頭,一直用水汽包裹,我會累死的。”
王東安笑著安慰,“沒事,把它削成兵器,到時候我給你背著,你一路空手走,隻控製水汽就行。”
常珞音兩人傻了,“你的意思是這麽多木材,全部不要了?”
王東點頭,“你要你扛著,反正我不要。”
風承文從地上彈起,指著一根樹枝,“這玩意都能做一把劍,就不要了?”
風承文要哭了,“我為什麽不在原地就把它弄成兵器。”
王東低著頭憋笑,生怕兩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你們倆非要全部拖回來,難道想弄個萬劍齊飛?”
“問題是根本沒那麽多金係凶獸,這次去長陽礦區,能找到一兩頭金係凶獸,那都是你太爺二萬五千裏路上積的大德。”
風承文眼角的淚,終究還是沒忍住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