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可汗饒命，求可汗饒命。”
被刀尖頂住咽喉的沃史菜集，不自覺地向後縮了一下脖子，聲音顫抖著求饒道。
“這次我突厥大軍被唐軍偷襲，還遭受到了如此巨大的損失，屬下的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但是這一次，那些大唐王朝的輕騎兵，來得實在太過迅速，太過悄無聲息，就算換了其他的將軍來負責警戒工作，他們應該也很難及時發現。
所以求可汗在給屬下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隻要您願意留我一條性命，您讓我去做什麽都行。”
“嗬嗬，連最簡單的警戒任務都做不好，那你還能做好什麽？”
頡利可汗冷笑了一聲，不過他還是把那把腰刀，放回了桌案之上。
沒辦法，頡利手下的這些將軍，其實都是一個個部落的首領，殺一個將軍對於他而言就是隨手的事兒，但是殺了這個將軍之後，會不會引起他身後整個部落的不滿，進而影響到整個突厥內部的穩定，這才是頡利真正需要考慮的事情。
“行了，以後你就負責看守糧草吧，如果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還做不好的話，那麽本可汗也沒有必要再留著你了。”
頡利可汗稍微思考了片刻，然後便語氣冰冷的對著沃史菜集說道。
“多謝可汗不殺之恩，多謝可汗不殺之恩。”
聽到頡利的話，沃史菜集連忙對著他磕了幾個頭，然後雙手撐地，顫巍巍地爬了起來。
“你的右腿是怎麽回事？”
這時，頡利可汗突然注意到了，沃史菜集那條被麻布包紮著的右腿，他的眉頭又一次皺了起來，語氣十分不爽地問道。
“回……回可汗的話，屬下這條受傷的右腿，是在和那支來偷襲我們的大唐騎兵戰鬥之時，被一隻箭矢射中的。”
沃史菜集低著頭，裝出了一副可憐又委屈的樣子回答道。
事實上，他這隻右腿，其實是在他還沒有騎上馬的時候，就被程處默隨手射出的一隻箭給射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