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峽穀兩側的山壁坍塌,然後把阿史那陣翔率領的那一整支軍隊,全都埋在了峽穀裏?”
聽到這名士兵的匯報,頡利可汗的手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直接把這個可憐的家夥又重新扔回了地麵上。
“是……是的,至少我碰到的,那十幾位受傷的兄弟是這樣和我說的。”
那名士兵趴在地麵上,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來人,立刻備馬,本可汗要親自去現場看看。”
現在,頡利可汗的聲音,也已經因為暴怒而變得有些顫抖和沙啞。
小半個時辰後,看著麵前這條,已經幾乎被石塊和泥土填平的峽穀,以及峽穀入口處,倒在地麵上的,那數百具被石塊砸死,或者被戰馬踩死的突厥士兵的屍體,頡利隻覺得喉頭一甜,下一刻,一大口鮮血便從他的口中狂噴而出。
“可汗,可汗,可汗您沒事吧?”
幾名突厥將領連忙衝了過來,扶住在馬背上搖搖欲墜,差一點一頭直接栽到地麵上的頡利可汗。
“帶……帶一名受傷不是太過嚴重的士兵過來,本可汗要親自問他一些事情。”
頡利聲音嘶啞地對著身旁的一名將軍吩咐道。
很快,一名渾身上下纏滿了用來包紮傷口的麻布,雖然還清醒著,但眼神已經有些渙散的突厥士兵便被抬了過來。
“我不是讓你們,帶一個受傷輕一些的士兵過來嗎?這人都已經傷得如此之重了。他現在應該躺在傷兵營裏休息才對,你們為何要把他帶來見我?”
看到這名士兵的慘狀,頡利可汗有些不滿的看向身旁的一名將軍說道。
“額——那個……其實,這名士兵已經算是所有傷兵中,受傷比較輕的了,而且現在其他的人還都在昏迷,我們也隻能把他帶來見您。”
那名負責把這個傷兵帶過來的將軍,有些無奈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