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完係統,徐長海又開始抱怨自己手裏的魚網說:
“拿這網撈魚,腦瓜子裏有炮啊?這大窟窿眼子狗都能鑽過去!這點B酒喝的,還TM給自己喝死了!”
“係統!”
“係統!”
“小木!”
“叮!我在!請問宿主有什麽需要?”
“你是真TM能整事,還給自己取個名字!”
“我TM家在哪啊?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啊?”
“對不起宿主,係統忘記給你注入現時記憶,現在立刻為你注入。”
瞬間!徐長海腦海中多出了近五年的悲慘記憶。細數這五年,風餐露宿、食不果腹、慘遭毒打......一樁樁一件件皆是苦不堪言!
“我不是二十三歲嗎?為啥隻有五年的記憶呢?”
“宿主記事比較晚,所以隻有這五年!”
“你拿我當二傻子呢?我TM十八歲才開始記事啊?你家孩子記事這麽晚呐?”
“警告!由於宿主對小木的說話態度差,經過係統評判,做出如下懲罰”
“宿主滿分聽力減少七十!三天之後恢複聽力!”
“你說啥?”
“再見!”
“啥玩應?你在說一遍我沒聽清!”
“這是啥毛病呢?連話都說不明白就走了!我記得當時選的是平行旅程呀!怎麽給我整古代了呢?”
徐長海自言自語一番,收拾好東西就往家中返去,推開爛柵欄拚成的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間更加破敗的茅草房,在徐長海的記憶裏,這間破草房不僅漏風漏雨,而且還塌方過。
窮苦的日子也不止徐長海一家,整條街上這種破爛的房子隨處可見,隔壁老王家的房子也是一樣,隻不過單身漢老王的日子要比自己好的多,至少此時的徐長海站在院子裏,看到他家飄起了炊煙。
饑餓讓徐長海失去了理智,他顧不得一生引以為傲的麵子,順著撲鼻而來的香氣來到老王家的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