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大早張布衣等人就在外麵等著田慶,由於昨夜的伸展運動做得太多,導致田慶日上三竿的時候才睜眼。
對於這種事張布衣等人也習慣了,幾個徒弟坐在一樓小聲地談論著,一般這種話題苦酒總是躲得遠遠的,否則她的小臉蛋又要羞得通紅。
沒過一會兒,田慶左手扶牆右手扶腰的下樓了,開口第一句話便是:“聞人百草,你回去以後再給為師弄點補身子的藥。”
“徒弟曉得,師傅放心!”
“我說你們一大早來這麽多人有什麽事啊?”
苦酒率先開口說:“師傅也沒有其他的事,就是院子裏的錢堆不下了,就連各位師兄弟的家中都堆滿了。”
“你說什麽?全堆滿了?”
“菜棚裏都是銀子,就連路上掉的銀子村裏人都不撿。”
“為何呀?”
“村裏人說了在二河村的地界裏,就算天上掉個銅子都是師傅您的。就算有人撿起地上的銀子也是送到裝錢的地方。”
“怎麽不往皇宮裏送呢?”
“送了兩回,第三次送的時候錢庫沒地方了...”
田慶這回終於體驗到有錢人的煩惱了,錢都已經多到沒地方放了,看來必須想一想該怎麽去花錢了。
眼下花錢可是一件大事,必須立馬召集村民一起開會,會議主要內容就是花錢。可問題又來了,開會的場地設在哪裏呢?自己的小院子早就已經裝不下村裏的百姓了,二河村再也不是那個幾十個瘦骨嶙峋的百姓拚湊成的小村子,如果非要用一個詞形容的話,那就是“天下第一”。
既然是天下第一村那就開始為所欲為,第一件事發錢。可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村民們不要他發的錢,並且還嚷嚷著自己賺得太多,要繳稅給朝廷。
瘋了,簡直是都瘋了,白花花的銀子沒人要了!田慶低下頭沉著臉說:“各位覺著這個錢應該怎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