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村民也是想多了,隻要他們願意跳,隻要跟田慶說一聲就行,何必繞這個彎子呢!
老徐頭臨危受命,將此事看得極其嚴重,還特意把阿芝姐和田慶叫到一起,陪著小兩口喝著茶水,慢慢地詳談。
田慶也是無奈,自己年紀輕輕的跟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談事,幾句話沒談好的情況下,真怕給他小命談沒了。
老徐頭坐下來小抿一口茶水,一本正經地開口說道:
“今日我把你們夫妻二人找來是有件事有求於你們。”
老徐頭得有多大的架子,求人辦事的口氣都跟別人不一樣。
“行!”
田慶跟阿芝姐異口同聲地答應了下來。
老徐頭一愣,自己的麵子這麽大麽?還沒等說出是什麽事就答應了?
“你們先別急著答應,我先把事情跟你們講一遍!”
“不用講什麽事都行!”
“不行!我這是在幫別人辦事,豈能這麽兒戲!”
小兩口一看老頭子這強勁上來了,快點消停點吧,老頭子愛怎麽折騰就讓他怎麽折騰。這要是讓他心情不好了,遭罪的可就是阿芝姐了。
在老徐頭一陣嚴謹的敘述下,田慶聽明白了,原來隻是為了廣場舞,這事有這麽嚴重嗎?
當天廣場上的人直接翻了兩倍之多,形形色色的人紛紛參與其中,除了田慶帶著的一夥人,土埋半截的、未嫁地、未取的、剛學會說話的......甭管跳得好不好,跟著跳就行。
沒過幾天,二河村廣場舞的事情被傳開了,整個長安城裏鬧得是沸沸揚揚,條件好一點的,每天都架著馬車來跳上一會兒。
條件不好的整日裏在家抱怨,不能親身去二河村跳廣場舞,已經變成了當時百姓人生之中一大遺憾。
廣場舞弄得風生水起,另一半的體育場也建成了。雖然現在還不能製造球類的東西,至少田徑運動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