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饒命！”
小廝哪兒經過這種陣勢，魂兒都差點兒嚇沒了，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口裏連聲哀求。
其褲襠處濕了一片，竟然被嚇尿了。
“可查清楚了？”
劉永昌麵色猙獰地瞪著那名小廝。
“查……查清楚了。”
小廝渾身顫抖著回道，麵無血色。
“廢物！”
劉永昌聞言抬腳就把小廝踹在了地上，口中大吼一聲，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他原本想著今天能夠大出風頭，狠狠地給鄭飛一個難堪。
豈料，到了最後自己卻成為了小醜，心底的落差之大非常人所能體及。
“劉公子，五千冊之書在此，請把收據交給在下。”
這時，莫遠海走上前，不動聲色地衝著劉永昌一伸手，準備跟他來個錢貨兩訖。
“這劉永昌栽了這麽大一個跟頭，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呀！”
“五千冊高價書！這劉家大公子要賣到什麽時候呀？難不成以後劉家要開書坊？”
“這書都被砸在了地上，誰會要這麽晦氣的東西？”
現場看熱鬧的人們聞言頓時就是一陣**，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來，言語中對劉永昌滿是嘲諷。
正可謂他先前有多囂張，那麽現在就有多狼狽！
“可惡！”
劉永昌聽見了眾人的風言涼語，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又羞又氣，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劉公子？”
莫遠海注意到了劉永昌臉色的複雜變化，心中暗爽，故意提高音量問道。
“哼！”
劉永昌回過神，衝著莫遠海冷笑一聲，“下賤的東西，小人得誌！”
“你想要收據是嗎？”
隨後，他拿出兩張收據，一臉傲然地衝著莫遠海晃了晃。
“謝公子。”
莫遠海一躬身，伸出雙手去接。
“本公子不想要那些破書了！”
劉永昌一抬手，避開了莫遠海的手指，然後抬頭望向了三樓窗口，高聲喝道，“就送給你們如意書坊當紙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