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你這一手實在是高呀,今日過後恐怕全城都會談論如意書坊,一舉成名!”
同福茶樓三樓,蘇麗娘聽著樓下喧鬧的聲響,衝著鄭飛莞爾一笑。
坦白說,蘇麗娘先前確實有些看不起屠戶出身的鄭飛,認為他固然有些小聰明,但殺豬的就是殺豬的,無論眼界還是閱曆都遠非她可比。
但隨著鄭飛一連串的操作下來,尤其如意書坊這新奇的股價玩兒法,令她是甘拜下風,打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領域。
試想一下,短短一夜間就賺了一倍的銀子。
這要是傳了出去的話,絕對會在城裏引發轟動!
倘若換做蘇麗娘,就絕對不會把如意書坊的底細給公布出去,這自古以來就是商家的秘密。
但,如果不向外界透漏如意書坊的現狀,外界又有誰敢買它的股份呢?
單論魄力的話,蘇麗娘自愧不如。
正因為這樣,她的心中頗為欣慰,認為自己的終身托付給了對的人。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麵對蘇麗娘的由衷讚歎,鄭飛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隻要抓住人們逐利的本性,便能無往不利!”
在資本操作這一塊,不是鄭飛吹,不要說大宋了,就是全世界都沒人能比得過他。
“官人讀過《史記》?”
蘇麗娘聞言禁不住感到有些驚訝,鄭飛的前兩句話來自《史記》的《貨殖列傳序》。
按理說,鄭飛雖然在空閑間歇學會了認字,但哪兒有時間去讀書?況且還是這麽冷門的篇章。
“聽說過裏麵的典故而已。”
鄭飛知道她的意思,於是笑著搖搖頭,予以了否認。
他有自知之明,無論他還是鄭屠都沒讀過經史子集,自然不會打腫臉充胖子了。
“原來如此。”
蘇麗娘見狀微微頷首,心中認可這個合情合理的說法,並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