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臉大漢沒有久留,很快就帶著那些銀子離開了紅顏閣。
不知為何,劉永昌總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坐在餐桌旁麵無表情地喝著悶酒。
他覺得今天下午的事情發生得太過蹊蹺,那個縱火者不過就是一個潑皮閑漢而已,而現在衙門隻是剛剛對案子展開調查,其哪兒來的膽子敲詐他?
“不會是想黑吃黑吧!”
忽然間,劉永昌的眼前浮現出了古昭明的身影,臉色頓時就是一變。
毫無疑問,如意書坊的倉庫是劉家派人給燒的,是衙門重點徹查的對象。
至於劉永昌讓人燒的那一千本《石頭記》,其重要性遠不及鄭飛捐給教授廳的那些書。
所以,劉永昌越來越覺得那名縱火者此時向自己發難於理不合,似乎裏麵有著某種陰謀的味道,好像在幫劉家擋槍。
“哼,想玩兒陰的,真以為本公子那麽好糊弄的?”
他冷笑了一聲,將手裏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啪地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神色冷峻地起身走了,前去找古昭明。
此時,古昭明在百花樓與狐朋狗友們喝酒調笑。
他很清楚,越是到了這種危急時刻就越不能亂了方寸,故而依舊吃喝玩樂。
“這小子咋來了?”
對於劉永昌的出現,古昭明感到頗為意外。
按理說劉永昌不是應該正頭疼被敲詐的事情,豈還有心情來這裏找他?
劉永昌的來意很簡單,希望古昭明能幫他一個忙,尋找先前他雇傭的那名縱火者。
至於原因,劉永昌隨便編了一個借口敷衍了過去。
古昭明對此暗中冷笑,對劉永昌的用意心知肚明,清楚這小子是想殺人滅口。
可惜,那個家夥已經被他囚禁了起來,劉永昌別想知道其在哪裏。
“放心,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一定全力以赴,幫你把人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