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我終於理解網上為什麽會有裂開這種流行詞出現。
我現在就是這種裂開的狀態。
這種狀態持續大概七八秒左右。
我聽到腦殼裏好像有個小人在說,不能死,不能死,快找門跑出去。
於是,我匆匆拿起手機,用閃光燈仔細照了一遍正在用肩膀頂著的區域,確定真的不是一扇門,而是木頭牆的一部分後,我才緩緩挪動腳步遠離牆麵。
我一步一步地往後退,視線卻始終不敢離開那麵牆,生怕那木頭牆轉眼間又重新現出一扇沒插銷的木門,然後從門後飄進來一個被折斷脊椎的老太婆。
好在,在我後退的過程中,那麵木牆沒有出現什麽變化,我懸著的心才稍微好受了些,後退的步伐也邁得更大了。
退了大概七步,我抬起右腿往後再退時,大腿根突然被什麽東西擋住了。
猝然間,我的心髒頂著肋骨猛地一跳,我就跟隻兔子似的,直接蹦起來原地轉身。
人還沒落地,我已經將手機的閃光燈對著擋路的東西照了過去。
竟然是一張床。
一張單人床,和我從小到大睡的那張床一模一樣。
我確信我沒有看錯,甚至可以打包票地說,根本就是同一張床。
那**鋪的床單,在床頭位置,手機閃光燈正照著的地方,我看到一個焦化的破洞。
那個洞,是我躲房間裏抽煙時燙的。
床單也是我回家的第一天自己親自鋪上去的綠格子床單。
要說巧合,也不可能巧合到這個地步。
我的房間是水泥牆,牆上刮著大白,床頭還有一個小的床頭櫃。
不說這裏有沒有床頭櫃,光牆麵那暗黃色的木頭質感,一眼望去就知道是兩個不同的地方。
既然這裏明顯不是我的房間,那我的床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開始帶著疑問用閃光燈仔細照著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