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岐月麵色陰沉地坐在石墩上。
他的屋子位於部落最東麵,最開闊的地方,也是部落中最好的位置。
能夠享受到早晨的第一縷陽光。
石頭建屋、木頭圍欄。
麵前是兩個弓腰含背,低眉順眼的族人。
“你們去找那個俘虜,讓他給你們治病。”
“狐叔,我們沒病啊。”
狐岐月皺眉:“就是沒病才讓你們去的!”
“啊這……”
“少廢話,肚子疼,胳膊疼,頭疼,不會隨便說?
不管他怎麽治,你們都說沒好,聽到沒有?”
“狐叔,這樣……不好吧?”
“什麽不好!如果酋長真的把他留在部落,你們以後再有傷、有病,我不會再給你們治!”
一人猶豫了一下:“狐叔,我覺得那個俘虜真的會醫術,他要是留在部落,以後你就不用這麽辛苦了。
今天祭祀的時候……”
“閉嘴!”
狐岐月豁然起身,唾沫星子濺了那人一臉。
狗東西真是沒腦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可想到自己目前處境,他又歎道:“我是巫醫,祭祀、治病,是我分內事,再辛苦也要做。
那個俘虜,來曆不明,我不放心讓他留在炎龍部。
要是他別有用心,炎龍部就可能有滅頂之災!
為了炎龍部,你們難道都不願意去嗎?”
兩人轟然一震,立馬梗著脖子回應:“願意!”
“好,去吧!
記住了,為了炎龍……”
“狐叔,你在嗎?”
一道聲音在屋外響起。
“誰?”
狐岐月心底一緊,伸手示意二人在屋裏別動,自己走了出去。
“祁雨啊,怎麽了?”
“酋長讓我來找你,去他那裏議事。”
“現在?”
“現在。”
“那你等一下,我去拿骨杖。”
“好,我等你。”
狐岐月不動聲色,轉身進屋交待了一番,這才跟著祁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