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長!”
這次是祁虎開口,“薑羽的能耐大夥都看在眼裏,我覺得該讓他當巫醫。”
話音未落,祁陽上前一步:“我讚成!”
祁山滿意點頭:“我也讚成!”
開什麽玩笑,兩人都是親身體驗過的,最有發言權。
一個腰不酸、腳不癢,一個則是氣不喘、尿得暢。
他們不讚成,誰讚成?
其他人也一個個向前一步:“我讚成!”
“我讚成!”
“讚成……”
他們雖然沒有親身體驗,但是親眼見證了。
那麽大一個人,快死了都,還是巫醫狐岐月親自舉行的火祭,眼看著就要燒成灰了!
偏偏被人救活了,現在活蹦亂跳地站在麵前。
不同意?
萬一以後自己得了重病、重傷,怎麽辦?
肯定是找薑羽啊!
難不成找狐岐月?
找死?
“等一下,”
狐岐月急忙開口,“酋長,他當巫醫,那我呢?”
“你?”
祁山皺眉,目光審視著狐岐月。
他現在才發現,這個狐岐月竟然這麽蠢!
到現在居然還沒看出來,整個炎龍部在給他留麵子。
他的氣喘、尿不盡,祁虎差點被燒死,以往那些重傷的族人被火祭……
一樁樁,一件件,如果都翻出來算舊賬,足夠把他送去火祭了。
祁山礙於情麵,沒有當著這麽多族人的麵撕破臉跟他掰扯,結果狐岐月不知進退,還在這攪鬧。
“你的事,本來不在今天議事之內的……那就現在商議,狐岐月以後在部落裏做什麽。”
祁山冷冷坐下,“都說說吧。”
眾人各自回到石板上坐下,神色嘲諷。
事實上,
在來的路上,酋長祁山已經跟他們打過招呼了。
大意是狐岐月對炎龍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過往不究。
原本他們對這個做法還是很反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