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忍著!”
四字一出,深深刺痛了狐岐月。
他獰笑看著薑羽:“這可是你說的,隻要有一口氣在,人就死不了!
巧了,我來議事之前,正準備給祁放、祁梟治病。
放心,他們的病沒到快死的地步,隻是身上一會這裏疼,一會那裏疼。
就是疼,卻不知道哪裏疼。
照你說的,這種病你也能治好?”
不等薑羽回應,祁山就皺眉道:“祁放?他什麽時候得的病?”
狐岐月歎道:“酋長你每天那麽忙,族人又那麽多,怎麽會知道每個族人的事?”
祁山不置可否。
祁陽卻悄然來到薑羽身邊,低聲提醒:“祁放是獵人,平日身體強壯,能徒步追野兔。
至於祁梟……”
他看了祁虎一眼。
祁梟是祁虎的親弟弟。
祁虎眯眼冷哼。
看情況應該是這個弟弟不讓他省心。
“薑兄弟,”
祁虎低聲說道,“我這個弟弟,有些潑皮,你別搭理他。”
薑羽再看其他人的反應,明白過來。
這兩個人,可能沒病。
所以狐岐月說“一會這裏疼,一會那裏疼”。
這種疼法,隻怕華佗在世都治不了——壓根沒病,怎麽治?
就算自己不說這句話,狐岐月大概率還是會弄這一出。
所以躲是躲不掉的。
不疼裝疼?
薑羽笑了:“讓他們過來,我看看。”
狐岐月不由皺眉:“現在?”
“當然,就現在,這裏!”
狐岐月看著薑羽淡定、嘲弄的神色,心底忽然有些慌。
薑羽太淡定了!
“難道他的醫術真的這麽高明?
我不信!
祁放、祁梟壓根就沒病!”
想到之前自己的交待,他心底又有了底氣,轉向祁雨:“去把祁放、祁梟叫來。”
趁著祁雨去叫人的功夫,祁山起身來到狐岐月跟前,低聲說道:“阿月,你是炎龍部族人,有些事我能幫你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