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勇的疑問,任永昌笑笑後,開口道:“本世子如果說本世子是修行者你信不?”
啊...
任勇愣了片刻,便不再詢問了。
世子既然不願意說,那他就不追問了。
任永昌則在心中暗道,本世子說了,你又不信。
......
“殺,攻入南弦城中,有肉吃!”
“王在看著我們呢!”
河西王自從福州撤軍返回甘孜州後,便立刻派了大量的兵力,想要收回南弦城。
夜暮中,星河點點,河西王的大軍向南弦城發起了攻城。
此前攻城聲勢浩**,兵卒數量眾多。
南弦城兩萬守軍在玖隴新任太守任雲甫,新任都尉任啟瑜的帶領下也是士氣高昂,一同守護著他們腳下的城池。
這場攻城整整持續了一個夜晚,河西王的兵卒在日升時,便退去了。
整個南弦城發出了聲聲歡呼,他們守住了。
前陣子稀裏糊塗敗給一百名德孚所導致的士氣低落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河西王也納悶,這還是自己曾經的南弦城嗎?
怎麽在自己手上就如此脆弱,在玖隴手上就像脫胎換骨了一般,表現出如此的韌性。
此戰,讓河西王意識到,南弦城想收回,不是那麽容易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河西王也組織了幾次攻城,結果都是無功而返。
南弦城就如同一根刺般卡在了河西王的喉梗,吞吞不下,放其不管又危害深遠。
實在無奈之下,河西王準備發起一波猛攻。
“二爺、五爺您兩的指揮,真是讓我們這些小輩開了眼啊。”
德孚站在任雲甫與任啟瑜身後,直接一個彩虹屁甩了過去。
這段時間他與誌實、任斌三人,天天跟在任雲甫與任啟瑜身旁,屬實是見識不少。
剛開始他們對任雲甫與任啟瑜還是持有懷疑態度的,畢竟兩位族老是文人,讓一文人指揮戰場,這不胡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