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現在保不齊在哪個地方積攢力量,就等著一鼓作氣拔掉咱們呢。”任啟瑜的語氣就比較衝了,沒有任雲甫那般和顏悅色。
這下子,眾人徹徹底底慌了。
他們可都是背叛了河西王加入玖隴的人,倘若真讓河西王打過來,能有他們好果子吃?
“瞧你們一個個的樣子,真給天下文人丟臉。”任啟瑜哼了一口氣,嘲諷道。
眾人氣惱,但也不敢對他動怒,於是他們隻能憋著。
“好了,五弟。”任雲甫喊住了任啟瑜,阻止了他的語言輸出。
“諸位,倘若這河西王攻來,對爾等即是苦難,實則也是機遇。”
“本太守就怕這河西王不來。”任雲甫霸氣道:“這南弦城,也該我任雲甫揚名天下了!”
隨後任雲甫看了看眾人,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們剛開始很多人都看不起我和五弟。”
“他任雲甫不就是玖隴的二爺嗎,不就是靠關係才當上這個南弦太守了嗎?”
“後麵,我和五弟用行動和戰績證明了自己!讓你們心服口服!”任雲甫說著,眾人皆是羞愧地低下了頭。
“以後你們中或許會有人進入玖隴中樞”
“到時,你們就會發現,在玖隴做臣從來不看血緣親疏,隻看能力!”
“我和五弟從來都不是靠所謂的血緣才被人尊稱為二爺和五爺的。”
頓了頓,任雲甫繼續道:“給你說這些,就是想讓你們從此刻起,徹底信任我們。”
“待河南王攻過來的時候,大家必須對太守與都尉的話做到令行禁止!”
“隻有這樣,本太守才能保證,為玖隴守下這座城!”
“能做到嗎?”
眾人趕緊躬身,齊齊開口道:“願為太守都尉效死!”
“好!”任雲甫站在南弦城上,霸氣指著城外,正聲道:“承蒙爾等信任,諸位兄台,一同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