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獸場,任德孚向任誌實交付完工作後便離去了,但很快又折返了回來。
進門便開口道:“誌實兄,你什麽時候向家主進奏?”
剛才還滿臉落寞,現在卻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轉變之快,讓任誌實著實佩服。
“今天下午吧,怎麽了?”
“那什麽...”任德孚扭扭捏捏道“能不能帶上我?”
“你想去?”
任誌實不解,這貨昨天為了不去,向世子殿下說了那麽大堆廢話,怎突然變了卦。
“唉。”任德孚長歎口氣,他在路上想明白了。
世子這是在敲打自己呢。
自他加入蚩尤軍團,人生便開始逆襲。
他那一支脈也因自己被世子寵愛,族內地位攀升。
曾瞧不上自己的女孩也對他暗表心意。
他宛如得了命運眷顧一般,順風順水,導致他有些飄了。
做事開始顧忌個人得失,權衡個人利弊,變得謹慎了,對任永昌的命令開始搪塞了。
今天的敲打讓他明白了,哪有什麽命運的眷顧,一切都是世子給的。
世子一句話就能讓他一帆風順,同樣也能讓他諸事不順。
自嘲地笑了笑,任德孚開口道“之前我總是因自己的智慧高於你自得,今日我懂了,你是大智若愚。”
任誌實有點腦子,但是不多。
殿下喜歡正常。
自己這種太聰明了,反而不好掌控。
“我怎麽覺得你在罵我。”
任德孚長籲一口,輕聲道“沒有,我想明白了,我們都是世子最信任的手下,如果這事我們不去做,還有誰會去做,昨日是我讓世子傷心了。”
“這才對嘛。”任誌實摟住任德孚的肩膀開口道“我一個武人,就不和你扯那些典籍了。我就是太想進步,前段時間做得對不住你,後麵咱倆一起代世子把軍團管理好。”
先前任德孚擋了進步的路,他才有些擠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