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上麵是不是真的?”
任堯仍不死心,聲音中帶著顫抖。
那麽疼愛自己的外公,為何會做出這些天怒人怨的事情。
還有舅舅......
任永昌歎了一口氣,不知如何安慰這個弟弟。
呂家倘若隻是私養衛兵也就罷了,可呂家千不該萬不該把臣民的生命視為草芥。
自呂家得勢以來,為了心中貪婪,不擇手段,燒殺搶掠無所不做,甚至不少都是打著玖隴的牌子。
嚴重降低臣民對玖隴的歸屬感。
父親丟給任堯的名冊,詳細記錄了那些死於呂家之手的臣民案件。
這些記錄每一個都充滿了血腥和暴行,它們是無數個家庭破碎和毀滅的見證。
呂家直接或間接導致了三千多名玖隴臣民的死亡。
“宏兒,你還小我和你大哥本不想讓此事波及你,但你娘卻讓你過來求情。”任鴻耀看了眼已經陷入茫然的三子,輕輕說道。
父親和自己說話,任宏心裏不由生出一股委屈,哭著喊了聲“父親。”
“你過來,抬起頭,走到為父跟前。”
任鴻耀說完,後者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踉蹌地走了過來。
任鴻耀仔細打量一番,開口道“現在看到這些名冊,你有何感想?”
“孩兒...不知。”任宏委屈道。
“不知?”任鴻耀笑了“呂家殘害了這麽多臣民,你說不知?”
任宏顫聲中帶著哭腔:“可娘告訴孩兒,除了母族還有族人其餘人都是奴仆,他們生下來就是為我們服務的,他們的命都不值錢。”
任永昌聽到後怔了怔,他很是反感,又不知道如何辯解。
他來到這個世界就是讓人尊敬的玖隴世子,享受著別人的服侍,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不就是呂氏所說的樣子嗎。
所以他隻能盡可能地去幫助臣民,去改善他們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