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此人忒不識好歹,要不是您特意囑托過,臣就把他直接殺了。”任文顯麵容狠厲,朝著任永昌猙獰道。
在杜弘基麵前他是受了不少氣,要不是一旁的副將攔著,他早把杜弘基給砍了。
***一個文人,在勞資麵前裝什麽清高呢。
任文顯在一旁嘟囔著,任永昌仿若沒聽見一般,看著手中的軍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早都料到了此結果,大儒都有自己的傲氣,你一邀請我就去,豈不是顯得我很廉價。
“領軍將軍切勿動怒,文人嘛都這樣,習慣了就好。”
任永昌笑著安慰任文顯,可別把老將軍氣出毛病了。
“大帥,您為何非要邀請一弱不禁風的文人呢,他是能幫大帥您殺人,還是能幫大帥您擋刀?”
“就那身板,到了戰馬上,顛都能給魂顛沒了。”
任文顯繼續發泄著對杜弘基的不滿。
論年齡他都能當這杜弘基的爹了,可誰想他竟擱哪裝前輩。
***,本將軍上戰場的時候,這弘基還在娘肚子裏呢。
任永昌笑吟吟道:“領軍將軍此言差矣,杜弘基之作用,遠勝二十萬雄兵。”
“二十萬雄兵!”任文顯眼睛睜得溜圓“此話當真?”
他不信。
“杜弘基此人代表了大部分夏國的學者和文人,隻要咱們得到了他,那就得到了大部分文人的支持。”
任永昌解釋道:“將軍可不要小瞧這些文人們,他們所掌控的輿論,其影響力甚至能決定一場大戰的勝敗。”
聽到任永昌解釋後,任文顯也明白了其中的條條道道。
“大帥,但凡這杜弘基真如您所說那般。我這老臉也不要了,綁也得給他綁過來。”
說罷,就要離開。
他打算再去一趟濟城!
任永昌趕忙攔住“將軍,切勿如此。”
他可不敢真讓任文顯把杜弘基給綁過來,那不得把人得罪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