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任永昌呆滯稍許,怪不得任文顯如此生氣。
和著你杜弘基在屋內愜意地烤著火爐,盡情享受冬季的溫馨與美好,而我任文顯卻要在寒風中苦苦掙紮,感受冬日的凜冽。
思慮片刻任永昌正色道:“老將軍,此事是本世子做得不對,下次本世子親自前去。”
“本世子就看看,他杜弘基還能如何為難人。”
他是想給玖隴找一個軍師,但不是找一個祖宗,倘若這杜弘基第三次還這般為難人,那就算了。
這軍師不要也罷。
“大帥,您不能去。”
聽到任永昌打算親自前往,任文顯有些著急,世子才多小啊,去了不純純被那惡心人的東西欺負嗎。
“此事容不得商議,兩日之後出發!”
任永昌沒有給任文顯發言的機會,直接定下了時間。
然而令任永昌和任文顯沒想到的是,一日之後,杜弘基竟主動來到了長京城親自拜訪任永昌。
“在下杜弘基,參見玖隴世子!”杜弘基相貌清臒,氣質儒雅,身上散發著一股文人特有的氣息。
“免禮!先生免禮!”任永昌走到杜弘基麵前,以手相攙“本世子天天念叨著先生的名號呢,今日終於把先生盼過來了。”
杜弘基如此謙遜地放下身段,讓任永昌感到非常滿意。對其先前向老將軍的刁難,也釋懷了不少。
至於老將軍的怨氣,以後他們二人自行處理吧。
任永昌抬手示意,杜弘基便在旁邊的座位上坐下了。
杜弘基坐下之後,便仔細地揣摩了一番這個玖隴的世子。
任永昌端坐在高堂之上,煌煌如紅日高懸,身上氣質浮現,堂堂似天神臨凡。
杜弘基心神劇震,麵色一凜,這是天子才應有的氣象啊。
寒暄了片刻,任永昌親自給杜弘基沏了一杯茶,開始了正題。
“當今夏國藩鎮割據,混亂不堪,臣民百姓苦不堪言。先生認為,現在這世道如何才能得天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