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我...”
任勇還想說點什麽,卻見任啟瑜眼神淩厲,他再次嗬斥“你什麽你,退下!”
最終在任啟瑜的威嚴之下,任勇隻得退縮,不再出聲。
“小輩,這就是你對待軍師的態度嗎?”杜弘基旁的任文顯也出口道:“現在的小年輕都如此驕橫嗎?”
他語氣相當強硬,直接向著任清雲方的將領們懟了過去。
他可不管什麽二爺五爺的。
世子非常重視杜弘基,他此時必須維護他,不能讓其有絲毫不滿。
這個屋子裏,基本上匯聚了玖隴的大部分武將。
任文顯嗬斥完後,整個屋堂頓時安靜了下來。
噤若寒蟬。
一些較為年輕的將領在心中嘀咕道,老將軍所說的‘小年輕’是不是也包括自己?
應該沒有吧。
就算是包括自己,自己能咋滴?算了還是別說話了。
他們暗道,方才惹惱老將軍的是任勇,又不是自己,瞎操什麽心。
而任勇呢,在任文顯說完後,蜷縮在座位上,臉上憋得通紅,還有些委屈,他弱弱開口:“師傅,您...”
話還沒說完,任文顯直接打斷道:“什麽師傅?我沒有你這個徒弟。”
任勇更委屈了,臉上的落寞肉眼可見。
任清雲咳嗽了兩聲,打著哈哈道:“老將軍,您消消氣,任勇方才也是為了玖隴大局,一時心急了嘛。”
“本意也是為了軍師的安危嘛。”
作為任勇的直係領導,他必須維護任勇,但他也不想得罪任文顯。
任文顯雖在族內的身份沒他高,可人的戰功都是實打實的,更別提在這個屋子裏,有不少將領都曾在其手下當過兵。
對任清雲和稀泥的行為,任文顯表現得很是不滿,他哼了一聲,繼續道:“此次,本將軍定會向家主和世子好好參你們一本!”
當然他也隻是說說,他是不想讓杜弘基記恨上任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