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用靈活,多批次的進攻,使得南弦城的守軍疲勞,同時盡可能地消耗他們有生力兵力。”
“利用大家戰獸的機動性,和爆發力,不斷地襲擾對方,盡量保證在不受傷的情況下,消耗對方兵力。”
任德孚開始了他的表演,喋喋不休地說著,一旁的蚩尤軍團成員們都呆了。
任德孚不管眾人的表情,繼續說道
“現階段,我們的優勢並不是很大,所以不要硬拚,要有序地進攻。”
“待南弦城守軍疲憊不堪時,我們再發動總攻,爭取一舉突破城門!”
“城門破後,進入下一階段,與敵方展開巷戰,利用戰獸的戰力,不斷減弱敵方力量。”
任德孚戰意盎然,全身散發著戰鬥的光輝,他大聲疾呼:“最後一階段,我們隻需等待時機,發起最後一攻,就能徹底拿下南弦城!”
他說完後,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在場的眾軍團成員們,已經呆滯了,嘴巴張得很大。
他們剛開始聽著任德孚的話後,還覺得其分析得沒錯,可後麵怎麽越說越離譜了。
世子的命令,是讓他們來搗亂的,怎麽在德孚的計劃裏他們是來攻城的?
可不知為何,他們又覺得任德孚的計劃很有道理......
尤其是聽到德孚說的拿下南弦城幾個字後。
在場的所有人眼睛瞬間被點亮。
他們是世子的嫡係,他們有他們的驕傲!
他們不願當那個攪屎棍,在甘孜州裏亂攪。
他們要正兒八經地攻城!
熊熊戰火在他們心中燃燒,沸騰!
任永昌所想的是,蚩尤軍團給河西王創造點壓力,讓其撤兵福州就行。
而蚩尤軍團現在想要的是,他們要從河西王口中奪塊肉。
也不知當任永昌得知,自己所下達的兩個命令,杜弘基和蚩尤軍團都沒有履行時,將會是什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