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所言,正是下官所想,下官自以為滿腹經綸,可是殿下總讓下官相形見絀..”韓非此時說的也是實話。
扶蘇動不動就整幾句唐詩宋詞的,這個時代的人當然需要好一番琢磨,才能明白扶蘇在說什麽。
這還是韓非這個讀書人了,要是換了沒讀過什麽書的武將,很多時候根本聽不懂扶蘇在說什麽。
“末將也覺得殿下十分厲害,隻怪末將才疏學淺,道不出先生那樣的金句良言..”桓齮此時的表情就像便秘,能擠出這幾句,也算是學而時習之了。
“你們到底想說什麽?”扶蘇有時候真的受不了這兩個人,此時也是苦笑。
“殿下先前說的那什麽小二啼,什麽開長者,到底是什麽意思?”沒等韓非開口,桓齮率先發問。
“堪驚小兒啼,能開長者頤。”韓非倒是把這句話記下來了,不過看韓非的表情,他也不敢肯定這句話的意思。
“沉默不都是金子,有時候還是孫子。”扶蘇笑著解釋。
“哦..難怪那兩個小子立馬就閉嘴了..殿下高明..實在高明..”桓齮一拍腦門,把**戰馬嚇了一跳。
韓非倒是在一側微微點頭,大概和他理解的意思差不多。
“殿下,那還有一句,那什麽白刃,什麽將身..”桓齮瞬間被激起了學習的欲望。
“幸無白刃驅向前,何用將身自棄捐。”韓非馬上又把扶蘇的這句話背了出來。
“對對,就是這句..”桓齮有些激動。
其實跟在他們身後的將士也都豎起耳朵,當時扶蘇說的這些話,他們隻覺得高深莫測,他們也很想知道答案。
“作繭自縛,自尋死路。”不作死就不會死這種話,扶蘇怕說出來他們更聽不懂了。
“高明,殿下真是能文能武,末將佩服..”桓齮馬上一拱手,臉上寫滿了崇拜。
此時的韓非更是連連點頭,心中正在默默背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