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扶蘇這麽一問,花雷一下就呆住了,扭扭捏捏的看了看兩個女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花雷姐姐擔心殿下安危,想讓我們跟隨殿下左右。”說話的還是大眼睛姑娘。
這一次,花雷沒有開口阻止。
扶蘇是想開口拒絕的,但是看著眼前三雙可憐巴巴的眼睛,他怎麽說得出口?
而且一想起當初花雷那要死要活的模樣,扶蘇更為難了。
“叫什麽名字?”扶蘇沒馬上答應,想拖延一下時間。
“我們是孤兒,沒有名字,求殿下賜名。”一直沒說話的女子開口了。
這個女子看起來要略微成熟一些,不管哪方麵。
扶蘇苦笑,舉起了酒杯,搖晃著杯子裏的酒。
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扶蘇想要拒絕,恐怕真的要鬧出人命。
“草色青青忽自憐,浮生如夢亦如煙..”扶蘇說完,舉杯一飲而盡。
其實扶蘇此時的心情,真的就如同這兩句詩一般:看著這青青的芳草,忽然之間覺得自己很可憐,自己這一生就像一場夢、一場雲煙一樣。
這青青芳草,可不就是眼前的三個妙齡女子?
奈何這軀體現在年紀小,啥也幹不了,不可憐?
穿越過來秦國不就像一場夢?
穿越之前就是清白之身,穿越成了皇子這麽久了,還是清白之身,什麽想法都如同雲煙般飄散了。
“如煙..”扶蘇看向大眼睛姑娘。
“如夢..”扶蘇看向成熟些的姑娘。
“謝殿下賜名..”二女馬上起身,跪倒扶蘇麵前。
禮數這些東西,必然是雷江教給妹妹花雷,花雷又教給下麵的人。
“真好聽..”花雷一臉羨慕,此時她多希望自己也沒名字。
“起來吧。”扶蘇無奈的搖著頭。
“累了,我去休息了..”扶蘇說完起身,他怕再不走,酒勁上來了就不想走了。
“子龍,你帶她們去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