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讓百姓起來..”眼看百姓不為所動,扶蘇隻得招呼身後的侍衛。
“客氣點..”侍衛剛動身,扶蘇又叮囑了一句。
“殿下..”桓齮和韓非來得更早,此時兩人快步來到扶蘇跟前。
“今日百姓眾多,就不遊街了..”扶蘇看著山山人海,皺起了眉頭。
本來按照當時的規矩,像前任郡守這樣的罪大惡極之人,是要遊街示眾的。
但是扶蘇擔心這些人引起眾怒,你穿著官服的時候老百姓拿你沒辦法,隻能打碎了牙往肚裏咽,可現在你們全淪為階下囚..
到時候百姓朝著死囚丟來的搞不好就不是臭雞蛋爛菜葉,說不好百姓直接丟石頭了。
這些本就該死的人要是真被百姓拿石頭活活砸死也就罷了,就怕場麵失控,萬一人群中再躲著幾個他國細作,人群一被煽動慫恿,後果不堪設想。
“下官也是此意。”韓非彎腰拱手連連點頭。
“便宜他了..”桓齮或許沒扶蘇想的那麽細致,但他也不是傻子。
“遊街示眾可免,但是斬首..好像太便宜他們了..”扶蘇嘴角又掛起昨日在大牢內那種邪笑。
扶蘇邪笑一出現,不是好事將近,就是要殺人了。
現在當然沒什麽好事,肯定是殺人了。
“那殿下的意思?”韓非湊上前,壓低了聲音。
“腰斬。”扶蘇神色一冷,聲音低沉。
“領命。”桓齮臉上喜色難掩,馬上轉身就去安排。
有了扶蘇的命令,押解囚犯的馬車是蓋著白布來的,百姓看不到馬車內的情況,自然不敢亂扔東西。
此時的扶蘇站在城牆上,也是一身雪白,微風吹過依舊的白衣飄飄。
隻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扶蘇公子,再不是曾經的公子扶蘇。
死囚也是身穿白衣,城牆上的白和城牆下的白,此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死囚剛被押上邢台,百姓就已經群情激昂,好在桓齮早就讓侍衛隔離出來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