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東。
汴京東市分外熱鬧。
天下君子文人,大多聚集於此。
文湘閣內。
君子飲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場中,眾人正圍著一名不過半甲之數的男子,交頭接耳。
“燕國竟有如此算學大才,一道雉兔同籠,難道我大俞萬千學子。”
“慚愧,慚愧呀!我聽說這道奇題已經傳到了宮裏,就連精通算學的四皇子殿下,都無解呀!”
“你看看那燕國之人,狂妄至極,完全不將我大俞放在眼裏,可氣可氣呀!”
眾人咬牙低聲交談。
顯然雉兔同籠之題至今無人能解。
燕國學才周付立於眾人之中。
他麵帶鄙夷與戲謔:“雉兔同籠已出三日,爾等雖是俞國學才,卻無人能解我這雉兔同籠之題,可以昭告天下,你俞朝無人了!”
周付嘴角上揚。
得意的姿態,在場眾人難堪。
眾人沉默,皆不敢抬頭。
乾元剛到。
便看到了這一幕。
剛才他在聖殿前已經解過這道題了,這禮部的消息,傳得也太慢了些。
乾元上前:“區區雉兔同籠,就將爾等難住,真是愧為學子,丟我大俞臉麵。”
此話一出。
眾人目光旋即朝之投來。
“何人再次口出狂言?”
“哪來的毛小子,敢在君子飲大放厥詞?”
乾元輕笑:“我乃當朝六皇子元,諸位有何意見?”
“什麽?六皇子?那個文武不就,爛賭成性,被遣出汴京的六皇子?”
“這種人怎麽來了?來玷汙我等君子聖地麽?這裏是他該來的地方麽?”
眾人聲音雖小,卻難逃乾元耳朵。
他倒是不計較。
而是直接看向了周付,沉聲道:“君子六藝,算學就你為最了吧?贏了你,這算學冠首便是我的了。”
周付掃了一眼乾元,傲然道:“不錯!俞國無人,這算學冠首,當我莫屬,你?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