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
郭記雙手負於身後。
昂首闊步,行至跟前。
“是他!《蘭亭集作》的著者,郭記!”
“汴南郭氏的才子,此番君子飲暫居六書冠首,被封了祠部司員外郎的郭記。”
“真是他,看他這意思,是想和六皇子一較高下,這六皇子怕是要吃癟了。”
現場躁動。
乾元不以為然。
他城門前斬了郭躍。
身為親侄,郭記出現在這裏,定是來者不善。
“怎麽?你也要跟本皇子……玩命麽?”
一句“賭命”,驚了郭記。
內心的恐懼,油然而生。
但一想叔父被斬,他便壯了壯膽子,要找乾元,討個公道。
郭記昂首上前。
止步於中央。
身為君子飲六書冠首,他有資格傲視在場的眾人。
況且。
現在的他,已經是禮部祠部司員外郎,著官六品。
“六皇子殿下,先前在金鑾殿前解雉兔同籠之題,好生威風,現又破那周付引葭赴岸和奇數九宮,當之算學冠首!”
郭記倒是會說話。
玩起了先禮後兵。
一會兒就算真的衝撞了乾元,也不會有人說他以下犯上。
當真是做得滴水不漏。
乾元嗤笑:“就那兩道破題,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都答不出來,我都替你們丟人!”
此話落下。
引來眾人不悅。
卻又不敢言語。
郭記反倒一笑。
六皇子殿下,你上當了。
郭記按捺住內心悸動:“我等不善算學,自是無法解題,就如六皇子殿下不善六書辯合,一般無二!”
聽到郭記這話,乾元就知道對方心裏在盤算什麽了。
如此淺顯的激將法,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郭記受命於五皇子慶。
尾隨乾元至東市君子飲,無疑是受了五皇子的唆使。
想到這裏,乾元不禁笑了:“誰告訴你,本皇子不善六書辯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