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鴿擰開冰紅茶的蓋子,喝了一口,說:“小楊,我告訴你,這城市建設,從古至今,都是圍繞著‘風水’二字展開的,我剛才大致看了一下這座城市,整體呈現咱們去的那個小區地段低,另一處地段高的態勢。”
“水,在風水中,代表了財,明朝時期,嚴嵩為了讓自己有更多的錢,對一座城的排水做了手腳,老天爺下的雨,十有八九都被困在了城市裏,也就等於是把財留在了那裏。”
“包括現在,你有沒有發現,城市裏的排水係統,似乎永遠都很拉胯?”
原來是這樣!我真是長了見識!
不過,仔細一想,她說的情況似乎確實存在。
我說:“在去那座宅子的路上,積水越來越深,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犧牲了那個地段?”
蘇鴿點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說,那裏不可能建造別墅,因為有錢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懂一些風水知識,不會往這種‘犧牲地’搬,那別墅,蓋起來,是有其他目的,但暫時我還不知道。”
蘇鴿眯起了眼睛:“不過,小楊,那高層的建築風格,和這幾年並不一樣,甚至看上去有些老久,說明設計它的人,壓根不是為了蓋好這些房子去賣,搞不好整個小區都……”
我特麽越聽越覺得頭皮發麻!
“你……你的意思是,這個小區,是為了完成某一件事情,可過程中發生了變故,所以才蓋了那個別墅?”
蘇鴿點點頭,喝了口冰紅茶,說:“大概是這麽個意思。”
我皺著眉頭,想象著一群人,為了幹成某件事,特意選擇了這裏,然後蓋起來了十幾幢高層,頭皮不由感到一陣發麻,他們到底要幹什麽?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我想再和蘇鴿討論討論,可她卻表示自己困了,想去休息了,而且明天她要去一個地方,得起個大早,不能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