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鴿告訴我,這種經常輸錢的賭徒,運勢是非常低的,穿上他們的衣服,即將發生在你身上的什麽災厄,幾乎都會完全被他給照單全收。
所以,蘇鴿才來地下賭場,尋找這種賭徒。
聊天中,我們已經回了酒店,蘇鴿讓我好好休息下,今天夜裏,讓我穿著這身衣服,跟她一塊,去那宅子裏看看。
蘇鴿說:“正常情況下,進去那宅子的人,很少有人能活著的,所以我才說,這衣服,是你的護身符。”
我明白她的方法後,對她豎起了大拇指,但還是提出,這招效果好是好,可會不會有點太損了?
蘇鴿摸了摸我的眉頭:“你他麽沒發燒吧?”
“要是聖母心泛濫,就光禿禿的進去,出事自己擔著。”
我連忙說不是這個意思,蘇鴿已經不想多聽了,稱自己要休息,把我趕出了房間。
晚上九點多,蘇鴿把我喊了起來,兩個人在路邊吃了些東西後,就由蘇鴿開車,前往了郭子彤的別墅。
到地方後,蘇鴿把那賭徒的衣服丟給了我,我奇怪道:“你不用穿嗎?”
蘇鴿說自己不用,我問為什麽?蘇鴿沒再解釋,而是拿出了鑰匙,把別墅的門打開。
嘎吱。
別墅的門被推開後,我們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這宅子真的是太久沒人住了,滿屋子的黴味,我們一走動,還**起了許多灰塵,我猛的一下沒適應,被嗆了好幾口……
出於職業習慣,我大致看了看一樓,是個標準的客餐廳一體,還有個不錯的皮質沙發,但有些年代感了,估計是第一戶人家留下的,我用蘇鴿教我的法子,去努力感應著,結果整個宅子,都給我種非常壓抑,冰冷的感覺。
我問蘇鴿:“這宅子的問題到底在什麽地方?咋感覺整個屋子都有東西呢?”
蘇鴿抬頭看了看屋頂,說:“得再去上麵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