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柱像是中了邪一樣,一直在撓我臉上麵的泥土,土掉落的哪裏都是,甚至已經蓋住了我的臉,可他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還是在不停的撓著。
他的動作看上去有點著急,我扒拉了下臉上的土,深吸口氣,越看越覺得他的行為怪異……仿佛要把他琴爹親娘給從土裏救出來一樣……
我問:“你在幹啥呢?”
齊大柱沒理會我,繼續扒著,我看他手指頭都他麽出血了,我連忙抓住了他的手,高聲詢問:“你怎麽了?”
“是不是被附體了?”
齊大柱這才意識清醒了一些,他說:“附體?不……沒辦法附體了……已經沒辦法了!”
“可惡!”
嘎嘣!
齊大柱握緊了拳頭,看上去非常的生氣,他咬著牙:“可惡!為什麽我們現在才發現這裏,為什麽!”
“我不信!”
齊大柱抬手,繼續去挖起了我臉上的泥土,我尋思看他這架勢,怕是不挖開不會罷休的,於是,也加入了他……
我們倆對著上麵的洞壁框框一頓挖,也不知道挖了多久,忽然,一張黃色的紙片,出現在了我們眼前。
齊大柱拽下來後,又扒了扒外沿的土,隨即癱軟在了地上:“果然是這樣……”
我問到底怎麽了?
齊大柱說:“那幫人,在這裏設下了另外一道保險。”
“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麽那些人,會再殺死女人和她的孩子了。”
這個問題,我有時候也會覺得費解,明明已經殺死了一個男人,為什麽還要再殺他的家人?
齊大柱說:“那幫人就是怕男人附你的身體上。”
“因為那個男人,是唯一見過那東西的存在,所以,他們又殺死了男人的妻子,孩子。”
“世間八萬字,唯有‘情’字能殺人,男人或許可以不顧自己安危,但他一定會把活著的機會,給自己至愛之人,或則至親之人,那些人,賭男人一定會這麽選擇。”